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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天渡余光瞄了眼侄儿,然后再回头看看茅坚石,无言的叹了口气:“哎!”
凌天渡好像说了什么,又好像没有说什么,但一旁好端端站着的薛粱却是感觉到了十万吨的暴击。
“看我做什么,你踏马看我是几个意思?”
薛粱气抖冷,真想直接断了叔侄关系,他薛粱不要脸的?
一番商业互吹之后,交流终于回归了正题。
茅坚石的来意,薛粱已经与自己提过,然而本应该爽快答应的凌天渡却是露出了为难之色:“若是阁下早来一个月,不说这地棺师的名额,就算是让老夫退位让贤,也绝无二话,只可惜……哎!”
凌天渡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颇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茅坚石立即嗅到了一股勾引的味道,但他还是甘心入套道:“凌师,但说无妨!”
“分殿执事,每十年为一任,若在十年内无甚功绩,且实力无有精进者唯有退位让贤,而距离这十年之限,给老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再有三月,便会有的新的长老走马上任!”
凌天渡似乎极为坦诚,一点都不遮掩自己即将失势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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