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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烺这才笑了:“王公公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”
待王公公离去后,雅间内只剩下元月晚和陈烺二人,陈烺便问元月晚道:“如何,这个结果,你可还满意?”
元月晚陪着笑:“殿下亲自出面,臣女自然是满意的。”心里却嘀咕着,堂堂一个皇子,一个王爷,当着一个已告老还乡的太监,却还是要看脸色行事。唉,都说打狗看主人,即便是那主人都已经归西多少年了,那狗也还是打不得的狗。
瞧得出她是在阳奉阴违,陈烺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故意嘻嘻笑了,凑近问她道:“那,我既出手帮了表妹这么个大忙,表妹又要如何报答我呢?”
他神情悠闲,似在开玩笑。
元月晚往后坐了坐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俗话说,施恩不图报,你这样,未免也太失了些品格吧。”
陈烺却不以为意:“胡说,我施恩就图报,不然我施什么恩?吃饱了撑的?”
元月晚稍稍沉吟,替他做主:“那你就当这一回是吃饱了撑的吧。”
“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啊。”陈烺笑,手中折扇一敲桌子,“这样吧,我初来乍到这越州城,听说那明镜湖风光甚好,不如你明日陪我去游湖,权当谢礼了。”
元月晚拒绝得甚是干脆:“我不去!”
不等陈烺再开口,她又挑了娥眉,理所当然道:“再说了,前些时候你吃了我的那些好昙花,便当是我的谢礼了吧。”她一摊手,“这下,我们就两清了,谁也不欠谁,谁也别再找谁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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