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陈炼点了点头:“看那两个孩子哭得可怜,我们就去瞧了,的确有个老父,住在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,见我们去了,连从破草席上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躺着就说要给我们磕头赔罪。我们瞧着这家子确实难过,就给了点银子,又想起初来越州城时,去一家铁匠铺子里钉马掌,正好那家师傅说想找个徒弟,我们就又领了那两个孩子,去铁匠铺子拜了师。本以为他们会安心过下去,谁知道……”他手指了岸上,气得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看他们这一个个的,脸上都不大好看,元月晚虽然心中觉得十分地好笑,但依旧要摆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来:“确是辜负了你们的好心了。”她说。
陈烺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转过头去,吩咐道:“靠岸。”
元月晚瞧了他,难不成,他还想要再去感化那两个小乞儿?
画舫靠了岸,先前为陈烺充作打手的男子——此时元月晚已知道,他名唤卫卓,是陈烺的贴身侍卫之一。他一人下了画舫,不多时回来,手上提着那两个小乞儿,轻松仿佛拎了小鸡崽儿。
“少爷,人带回来了。被偷的人,荷包也还回去了。”卫卓回禀道。
“饶,饶命啊。”那两个小乞儿见了在座的人,多是眼熟的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告饶了再说。
“说吧,”陈烺撩了袍子下摆,问他们,“不是跟着师父学手艺吗,怎么又出来偷东西了?”
“我,我们……”那两个小乞儿对视一眼,又都不说话了,只低着头,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。
“怎么,还不肯说是吗?”一旁陈炼也开口道,他往上撸了撸袖子,“这是逼着我要动粗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