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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美玉一怔,她这才想了起来,过了端午,宋金玉就该启程上京了。
“你出嫁,我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了,虽然你我矛盾诸多,势同水火,但我作为姐姐,还是为你备了一份嫁妆。你要也好,不要也罢,我只当自己已为你润色过妆奁。”
她说着,自袖中拿出一只锦盒来,俯身置于台阶上。
“你也不要觉得奇怪,我并不是突然就对你发了善心,我拿这个给你,不过是幼时发烧糊涂了的时候,是你一直在为我擦拭额头,陪我整夜,我现在,只当是还你那一晚的恩情。这之后,我们就是桥归桥,路归路,再无瓜葛。”
她说完这些,转身就要走。却在路过那丛芭蕉时,又停了下来。
“这还是当年我们俩一起种下的呢。”她仰头看了那丛葱葱郁郁的芭蕉,似是叹息。
院门被阖上,宋美玉方从屋里出来。她走到台阶前,看了地上的那只锦盒许久,才终于弯腰捡了起来。
锦盒里是一支白玉蝴蝶簪,宋美玉认得,那是宋金玉的心爱之物,不为其他,只因那是她亲生母亲的遗留之物。
宋美玉盯着那只白玉蝴蝶簪看了好一阵,直至一滴泪垂落簪上,她才回过神来,抬手一摸脸,竟不知什么时候,她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收起了簪子,下台阶至芭蕉前,仰头看了这株长了十来年的芭蕉,青翠叶柄向天,仿佛随时都会飘然而去。
这寂静的夜里,这寂寞的庭院,一声寂寂的哀叹。
贾家遣人上门的时候,元月晚正剥着一枚新鲜荔枝,白嫩嫩的果肉捏在她的纤细指尖,她歪了头,有些疑惑:“贾家?什么贾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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