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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姒酒小时候皮惯了,这点小伤口对于她来说,完全是小意思。
要不是楼蕴硬要她擦药,她管都不会管这个口子。
碘伏擦上去有点凉凉的感觉,纪姒酒闭上眼,懒洋洋的靠在后座,长长的眼睫垂下,落在眼睑下有层阴影。
楼蕴动作小心翼翼,似是怕给她搞伤了一般。
等弄好了之后,他松了口气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发现纪姒酒已经睡着了。
因为要给她擦碘伏的原因,纪姒酒头枕在后座的软枕上,后座座椅是被调过的,正好适合躺着休息。
她平躺着,小小的一团,细白的手还抓着他衣摆,像是没有安全感似的,跟只猫一样。
楼蕴碰了碰她的脸。
软软的。
一瞬间,他心里就仿佛被石子激起了一层涟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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