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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纪姒酒不急不躁，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看她一眼：“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仿佛带着寒刃，让方静如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神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证据你这是在诽谤，章老师，我要联系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蔚：小祖宗，你可别折腾我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方静如：叫个屁的律师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咳，方老师，你这没有证据就这么污蔑我的学生的确有些不道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蔚赶紧打马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静如缓缓吐了口气：“章老师，不是我污蔑她，你自己好好想想，她一个考那么差成绩的怎么可能在这短短时间就考到第一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纪同学的考场如徐同学所说，他们那没有哪个学生的成绩能够值得她去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，万一她让人搞到了答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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