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只是当他目光触及古尸略见干瘪的脸庞肌肤时,手掌不可制抑地颤抖了一下,僵僵停了下来。
他轻叹一声,终究是没有那个勇气。
手指轻转间,拈来一朵灼灼红莲,放在棺中人的肩头上:
“太晚了……太晚了……让你在外流浪了这么多年,苏伯伯这就带你回家。”
看到台上忽然出现的中年男人,赢袖如遭雷电殁身,脑子轰得一声混乱了起来。
沈机白虽是灵根一道的天才,可修为毕竟只有拓海。
他目不能视,无法感知到台上那人的气息,平静道:“怎么?有人来砸场子了?”
“是苏观海……是太玄宗的苏观海!他怎么会来这里!他怎么会对一口棺尸感兴趣?”赢袖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名不速之客。
太玄宗素来与中幽皇朝井水不犯河水,唯一的纽带联系也仅是两百年前他与苏靖之间的那一纸婚书。
只是那婚约早已做不得数了,即便做数,苏观海该在意的那人也应该是他。
为何会为了区区一口棺尸出现在这污浊秽气的暗城之地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