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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哧由一听,顿时眼冒精光现在这八旗军早就没人要进了,这八旗子弟若非是为了这份饷银,谁肯来军中,只是八旗军军费的油水,可远不如练军,这练军一个营每月光是枪械的火耗,那就是上千两白银,但是,练军现在除了玩个操练外,哪有军官搞这实弹射击,那不是跟自己的钱袋子过不去嘛,这笔火耗自然成了军官的额外收入。
至于其他方面的公务油水,练军更是远胜于八旗,闲事到水陆哨卡缉捕马贼,来往货行给的份子钱,那可是数钱数到手抽筋来的,唯一的问题是,这练军那是要真刀真枪上战阵的,不过,只要.弄到个靠近朝鲜的练军千总位置,那可就是天天数钱的美差了。
他立刻又敬了拜索两杯,许下了些好处,答应等事情有眉目了,另有报效,这才踌躇满志的退下……三四巡的官员敬酒之后,拜索身边早就放不下这送来的一封封礼品,招手让外面两个亲兵进来,把东西先给送出去,而他则笑眯眯的等着其他人向他家的老爷子上供。
又是几轮把酒言欢后,拜索的眼睛盯上了坐在靠后的一个年轻官员,招手叫来坐在自己身后的一个文书,“福证,这meng筑是不是没封银子那!”
这福证是他本家族人,因为学过些笔墨,在他军中帮着处理公务,其实也没什么公务,最主要的活,就是帮着他料理那些杂事,比如上次他去寡fu家的事情,就是福证帮着了结的,想到这事情,他就火大,不就是个臭女人嘛,没想到惹了这么大麻烦。
自己平日里在自己地盘上,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嘛,谁又敢违逆自己呢!这玩弄过的女人,没几百也是几十个,还不都是顺着自己的嘛,没想到这次碰到个三贞九烈的,为了这事,自己都被叔叔格勒等给说了好几回。
不过,今天是把酒言欢的好日子,听说吉林城最有名的花凤楼来了好几个新货se,都是治罪的官奴,他早就让人去预定位置,等这边事情了了,到时候可就要去那边泄泄火来的,想到晚上的节目,都是让拜索又兴奋起来。
只是,meng筑这混蛋,莫非不知道今天让他们来的意思,竟然不准备想自己上供银子,枉费自己还在这么昂贵的酒楼里请他吃饭……想到这里,他使眼se,福证早已会意,立刻凑到那meng筑的桌案旁,便可之后才一副悻悻的表情带过来一封物事。
拜索黑着脸接过那封银子,掂量了一下,皱着眉头问道:“这meng筑是不是疯了,我叔叔这可是做大寿的日子,就封了这五十两银子……”
“老爷,我看这meng筑是不想干了,他这份差事,那也是都统老爷子赏的,一点都不懂规矩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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