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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了一会,就跟他说,“我把酒给你,给我几块肉。”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我把酒囊抛了过去,他伸手接住,拉开了木塞闻了闻,然后露出了轻蔑的表情,又把酒丢还给了我。
“女人的酒。”他含魂不清的说,“吃肉要喝酒,但是要喝烈酒。”他掏出了一只酒囊,“你喝一口酒,我就让你吃一口肉。”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那就别吃肉了。”他捏住了羊腿,用匕割开了羊皮,把里面厚实的腿肉翻卷出来,油滴滴在火焰里面呲呲直响。
我守在那里看了一会,铁脚等得不耐烦了,不断的仰着头牵动着缰绳。
我抿了抿嘴,“把酒给我。”
库吉特人咧嘴笑了,我看见他的牙齿颜se黑黄,参差不齐。
他把酒递给了我:“维基亚男人说他们能喝酒,但是这种马nai酒一袋子肯定倒地。说好了,一口酒,一口肉。”他伸出来一只手指头晃了晃。
我把酒囊拔掉了木塞子,凑到鼻子边上的时候,一股浓烈的酒味就冲鼻而入。我屏住呼吸,一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,结果大部分就都被呛出来了,只有少部分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了下去,一路从喉管烧到了胃里。一股力量从脊背悠悠的顶上了脑袋,嘴里面从苦涩到甘酸的味觉,满是酒味。我冷吸了一口气,伸出舌头来嘶嘶的吸气,吐着口水。
库吉特人哈哈大笑,抢过了酒囊,“知道厉害就行,糟蹋了可不好。”他嘟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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