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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万尼听说了这些之后,却一点热情都没有:“铁匠关心这些事情,锤头的技艺就会下降;农夫关心这些事情,庄稼的产量就会下降;士兵关心这些事情,还怎么打仗?”
“那你不该关心吗?”我问他,“加里宁伯爵可是一直关心着这些事情呢。”
万尼点了点头,“所以他失去了领地,被赶到了东部来了。变得一无所有。”
“不,他成了你们的领主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乔万尼就懒得和我再争下去了。他会拍一拍身上的灰,盘算一下晚上是和士兵们去喝酒,还是去研究《国王敕令》。
那天晚上,乔万尼又把蜡烛端走了,我只能在黑暗里面逗留了一会,然后走到地下室去找士兵们玩。
好在
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很排斥我了,虽然我比他们小很多,很多的话题和他们聊不到一起去,但是我从不打搅他们聊天,所以他们也渐渐的都放开了。
他们喜欢吹嘘自己睡过多少女人、杀过多少男人、曾经多么的有钱过。这些故事大多数都不靠谱,而且我觉得说得越是简单的人,谎话越少,而夸夸其谈的人却总是说话带水分。
有一个瓦兰人说他有一次在雪山上面被冻得半死,于是杀了一头野牛,钻在它肚子里面过了一个冬天。一个萨兰德人对真主起誓说,雪线以上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野牛。这个瓦兰人当即改口,说那是一头长得像是水牛的东西。但是这个人已经失去了公信力,以后他说什么话别人都会抱以嘘声。
这种事情还有很多,大多数和水手故事差不多,充满离奇的想象力,不过听一听也挺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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