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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头牛的动作越来越慢,不时地前蹄下跪,又艰难地挣扎站起来。这个男人用牛角敲打了这头牛好几次,每一次都让这可怜的畜生翻到在地。
最后,这头牛终于站住不动了,它举起头颅对着天空哀鸣。
那个拿着牛角的家伙像是拿着两只匕首一样,把它们深深地扎入了牛眼之中,然后按住了牛的脑袋。这头牛在最后时刻爆发出来巨大的力量,浑身的肌肉隆起,四蹄乱踏,将身边的土地掀得四处翻飞,但是它实在太虚弱了,最后的挣扎来得快,去得也快,很快就只剩下了四肢痉挛的抖动和喘息了。
自始至终,我和我的瓦兰士兵都默默地观察着对面的这群人。
他们有三百,甚至四百人。
如果按照这个人数的推论,哥白尼告诉我的这个地区的人口信息很可能是错误的,这里的居民甚至可能有两千人之多。
在杀死了牛之后,这些人围成了一个弧形,从他们中间走出来了十多个最可怕的成员,每个人都举着斧头。
这些人开始劈砍这头牛的尸体,每一次攻击,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西部的剧作家们在描写维基亚人的残暴时,总会说两个维基亚人在谈判的时候,为了展示自己的残暴,总会当着对方的面杀死自己的一个属下,用来显得自己勇敢无畏。这不过是西部人可笑的杜撰罢了,他们从没有去过东部,只能将自己身边的流氓伎俩,冠在东部领主的头上,以此取悦自己没出过远门的观众们。
这些马戏团宰了自己的一头牛,就觉得自己成为勇士了?他们宰了自己的一头牛,就指望能吓着我的瓦兰士兵?
劈砍声还在继续,那头牛成了一堆肉泥,内脏和血液渣滓遍地流淌,白森森的骨片四处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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