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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一鸣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又看见陈易那笑吟吟的样子,连忙解释,道:“陈大师您别误会,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做保,我父亲,我大哥,包括小辈们绝对不会与人结仇,这是我们鲁家的组训刚才只是一时情急,还望不要怪罪。”
陈易仔细听着他的心跳声,看着他的神色,甚至连瞳孔的变化都没放过。
这句话并不是作伪
可是刚才的惊慌又该怎么解释
两句中唯一的区别就是鲁家和他们家人
这一幕让他觉得有些熟悉,那天在鲁州菜馆中的质问鲁正源的时候,他的反应似乎也是这样。
“陈大师,既然家父的事情您不知道,那我就不多打扰了”鲁一鸣再次恢复到常态,客气地说道,起身就要离开。
就在鲁一鸣刚想离开的时候,陈易的一句话让他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鲁经理,您祖先的职业恐怕有些特殊吧呵呵,这尸斑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有资格享受的待遇,更别提祸及子孙了。”
“你,你胡说什么我的祖上不过是个种地的农民,有什么特殊的”
鲁一鸣站住脚后,看着陈易,眼睛微微眯起,眼角肌肉微不可查的颤抖着,抿着嘴唇,驳斥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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