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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,这是不是意味着,我学了这门功法,以后就可以随便吃河豚,而不怕中毒了?”韩闻雪大眼睛眯成月牙状,说出了一个角度挺别致的观点。
她之前所谓的修行,主要是听陈易说,那玩意可以让人老的慢,比法国那些坑到十八辈祖宗的奢侈化妆品有效百倍,所以她才能忍住枯燥,练到了现在明劲后期。
现在,她忽然又发现了一种让她早起打坐的动力,河豚啊,韩闻雪舔了舔舌头,可爱的小虎牙上反射着俏皮光芒。
“那老子练了这门功法,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试毒试药,古有神农尝百草,今有百骨试万毒,啧啧……”,一向老成持重的滑柏骨,也忍不住yy起来,这种功法实在太逆天了!
吃,肆无忌惮的吃,不用担心发胖,不用担心中毒,这种好事儿,去哪里找去啊?
陈易同样非常高兴,他甚至在犹豫,是不是该将怀里的这三颗半五晕卵现在就吃了,反正什么都不用担心,就让伏千里白跑一趟,白高兴一场!
一想到那白头发老头暴跳如雷的模样,陈易就忍不住很不厚道地奸笑起来。
好在,这家伙还有点道德底线,节操还没有完全扔掉,没做这种食言而肥的亏心事儿,强忍住冲动,将那五晕卵老老实实放在了怀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就在众人高兴到不能自持,一个个嘴角快要裂到耳根子,正打算怎么坐地分赃的时候,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不怎么言语的杜玛,忽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也跪在地上,眼泪若断线珍珠,簌簌而下,哭声震耳,在这幽深黑暗的山洞中传播极远,满含悲戚,让人闻之难受,感同心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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