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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地,他心中一亮,指着两个儿子骂道:“狗东西,谁说出去的?”苟不教答:“不招,他们就打死老子——他也招了!”苟不理道:“你不招,老子哪里会招?你龟儿子见了美女姑姑装舅子,人模狗样充大头,老爷爷当过什么鸟官,也值得吹嘘一番,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——唉哟!别勒别勒,痛!”绿衣劲装女子叱骂:“再胡说八道,真勒死你!”苟不教道:“爹,别听他浑俅说,老子还没认呢!”苟史运青筋暴涨:“不成器的东西!刀架在脖子上,不该说的,照样不能说!”灰衣人又呵呵,右手扇形一挥:“不要训啦!多亏报了你爷名讳,不然,一剑宰了,哪里买后悔药去?你爷本系童氏一族长门长子,我乃末门所出童仁堂也,与你爹系叔伯兄弟——史运侄儿,你可听明白了?”
苟史运哪里肯信,分明套了浑小子的话,胡编乱造,充大爷讨便宜来了!话又说回来,这猛男姓童断不会假,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没谁肯自卖姓氏——既如此,又为何绑着俩儿子呢?左思右想犯迷糊,最终敌意占了上风,一使眼色,弟子们包抄过去,这才抱拳:“多谢童大侠手下留情,就请放了犬子,苟某恭送诸位下山!天晚多有不便,明日再叙不迟,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怎样?”童仁堂老大不爽,山羊胡撅了撅。苟史运着恼,冷哼道:“你瞧瞧由得了你吗?”童仁堂勃然大怒,看不清如何动作,一柄长剑抖在手上,向前一指跨了两步:“不知好歹、目无尊长、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今天我倒要教你长长记性!”
苟史运倒吸一口凉气,这剑非同寻常,中间厚重两侧成棱,少说也有七八十斤。当下被骂得狗血喷头,气血上涌,岂肯示弱,亦挺起重剑迎了上去。童仁堂一招仙人指路,直刺右臂,苟史运闪身避开,还一招小鬼推磨;童仁堂再一招孙猴摘桃,苟史运应以二郎担山......两剑相撞,均觉对方势大力沉,一时间,砰砰砰斗了几十个来回,苟史运渐感不支。
童仁堂忽跳到圈外,朗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武夷派功夫?你的刹阳剑法跟谁学的?”刹阳剑法,乃武夷派开山鼻祖,从采茶插秧中悟出,以“快、准、狠”享誉天下,敝帚千金,并不曾向外人传授——沉吟再三,又问:“跟铁罗汉师叔学的吧?”师祖四弟子,依次是师父大红袍,二师叔铁罗汉,三师叔(女)白鸡冠,四师叔水金龟,以下师兄弟十几号人,他门儿清,唯铁罗汉失踪后,收徒与否不得而知,而苟史运剑沉力猛,颇具铁罗汉之风。
苟史运疑虑尽消,铁罗汉的名头,当地唯他知晓,妻子儿女亦无泄漏,当即化敌为友,一揖及地道:“家师正是铁罗汉,敢问足下是......”
“我师大红袍真人!”童仁堂并不还礼,只吩咐放了苟不教、苟不理。苟不教道:“早教你们放人,老子不承这份情!”苟不理道:“脱裤子放屁呗!这回真巧了,巧的爹遇见巧的娘了,美女姑姑又成美女师姐了。”绿衣女子叱骂:“真该撕了你的嘴,吐不出象牙的东西!不愧叫狗不理,狗都不想搭理你!”童仁堂喝止:“圆儿,不得无礼!”苟史运不介意:“骂得好!两个不成器的东西,还贫嘴贫舌,待会儿老子扒了他俩的皮!”又冲童仁堂:“家门来历,恕在下一时难以决断,暂称足下师兄,可否?”童仁堂一笑置之:“先这样吧!”苟史运伸手引路:“师兄里面请!”童仁堂应:“你也请!”两人哈哈大笑,并肩拾阶而上。
苟史运吩咐弟子:“快去安排厨房,准备上等酒席,老子要大醉一场!”童仁堂斜睨一眼,苟史运觉悟:“打嘴打嘴!师兄莫怪,这臭毛病改不了喽!”一时到了东厅,苟史运请童仁堂坐客座,又请景德震西座相陪,方坐了主位。来客以绿衣劲装女子为首,依次在台下东侧落座,火火三兄妹及四名排位高的弟子相对陪坐,余者垂手站立。
童仁堂先开口:“师叔他老人家安在?我须先行请安!他老人家六十一高龄了吧?”毫厘不爽,铁罗汉三十九岁去世,整好二十二年!苟史运抱拳:“先师为人所害,重伤不治,英年早逝了。”童仁堂问:“可查访到仇人,报仇了吗?”苟史运还真没查访过,答:“在下委实不知,遇到先师那阵儿,他老人家已伤势沉重了,并未吐露片言只语。”报仇?报个屁!自己的功夫,还不及铁罗汉。
童仁堂一脸沉重:“待我们查访到仇人,定与他老人家报仇雪恨!”苟史运诺诺,发壮怀激烈之语,既罢,隆重介绍本地土皇帝景德震,又介绍儿女及重要弟子,方知,苟不教二十,苟不理十八。童仁堂与景德震寒暄过,也做了介绍。
孰知,童仁堂竟是声名远播的扬州四通镖局总镖头,保的不定镖,人货、路线不限,全国设有八处分号,连同总号,合了九州之数。那绿衣劲装女子,系其长女童心圆,芳年十九,已名花有主,未婚夫乃兰陵萧氏子弟,余者为麾下镖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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