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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山鬼轻颤，发出剑鸣，瞬息间回到楚风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风轻轻抬手，令幽魂冷火暂离聂鸿鹄身体，避免他被直接烧成灰烬，然后以剑尖指向其额头，一缕锋锐剑意吞吐流转，令聂鸿鹄心神惊骇，真切感受到死亡来临前的冰冷与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聂鸿鹄抬头看着楚风，脸上依旧残留着愤怒、骇然与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，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胜负分的太快，以至于令他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还是在他刚刚突破桎梏，踏入化灵境之后，委实令人有些难以置信，以及难以压制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楚风刚才身形外出现的那道石碑虚影、手中的纤细飞剑，还有笼罩在自己周围的白色灵火，无一不令聂鸿鹄感到心惊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那黑色石碑虚影，分明本体并未显露，仅仅只是一缕气息，却令他仿佛感应到了大道万物，不仅心生惊惧，更是连半点反抗或是不敬的念头都不敢生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那究竟是什么，聂鸿鹄都知道，那绝对不是自己能抗衡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空灵境败给了召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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