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徐夫子的房间内,他正抚摸着自己的作品——水寒剑。
他从小深得父亲真传,这把剑正是徐家铸剑技艺的杰出体现,也跟母亲的铸剑风格截然相反。
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让你们两人互为仇敌,老死不相往来。我身为儿子,也不能清楚其中的原委吗?”
“咳咳~”一声咳嗽,徐夫人出现在门口。
“父亲?”徐夫子即刻就要起身,被徐夫人示意不用。
“在想我跟你母亲的事,对吧。”
“是的,我不明白。时间已经过去近二十年,你们二人有什么不能够放下。”
“时间的疗伤并不是万能的。心上的伤痕如果没有抚平,时间只会把伤痕烙印得更深。”徐夫人眼中望着窗外,时光在深邃的目光中回溯。
“你的母亲,是当世一等一骄傲的人,曾经,我也是。当时的家族不同意我跟你母亲在一起,我与她愤然一起反抗整个家族。”
徐夫子有点愕然,“这,这不是很好吗,然后呢?”
“身为铸剑师,当然也要靠铸剑来说话,当年我将徐家技艺跟学自你母亲的技艺融会贯通,终于铸成我这一生的巅峰之作,鲨齿。铸造出这把剑,当世铸剑师绝无人可胜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