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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嘉怡想要杀死你,可是你恨她吗?你不恨,你更享受她在你面前缴械投降,为你失控,为你不顾一切地做出匪夷所思的事。”
“在你们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里,你无疑是胜利者,恭喜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一一……”
景霆眼里的光破碎了,他和方一的未来,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,变得一片漆黑。而他,却无能为力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方一的声音,平淡中透着坚决,不容置疑。
“一一……”
除了卑微地呼唤方一的名字,景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耳边不断回响着方一的话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分手吧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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