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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合上文件，再也抬头，才发现助理贺章并未出去，还杵在办公桌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站在这干什么？我刚才说的话，还不去办……把我说的话，一字不漏转达给苏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莫寒沉冷的凤眸瞥向贺章，那眼神里仿佛写满了，如果贺章再不滚，就别怪他发怒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面对周身充满了冷然戾气的乔少，贺章也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不想走啊，实在是因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的话，说不出口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、乔少……那个……”终于，被乔莫寒的眼神看得脑壳都快冻结的，吞吞吐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，陆少夫人那边派来的律师说，苏晴小姐已经全权委托他处理离婚事宜。他说，那个……苏晴小姐，不会再……再跟您……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太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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