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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们就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爱的女人，他可爱的女儿，还有失明前唯一见过一面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的剧痛，让乔莫寒的脸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未免被苏晴发现他脸上的情绪变化，他立刻强压下心底的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道别就不用了。她现在跟着你……一看见她，我就会想起你，你们母女越长越像，让我厌恶。如果没必要，最好不要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，冷淡得没有一丝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乔莫寒即使落魄、废物、无用，他也不愿打破在心爱女人和孩子面前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在沐儿心目中，他永远都是那个高大伟岸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在苏晴的记忆里，他永远都是俊美英伟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一个——无用的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喉间沙哑，她没想到乔莫寒居然会这样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他以前对待沐儿，至少不是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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