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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乔沐儿不知道自己听到的都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，会变成这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在她耳畔停留的，还是考试那天，他在她身后温柔的‘加油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驻扎在她心底的，还是他们的每一次亲昵，他湛蓝的眼神，掩饰不住的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沐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从幸福的云端狠狠坠落，摔在泥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不止是泥地，是坠入了深深的冰渊，仿若置身寒霜之中，浑身麻木得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铮，你未免太自大了……”乔沐儿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勾起唇角，笑得冷幽幽的，眸底的稚气和天真仿佛全在这一刻褪去，覆上坚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蠢，蠢得透顶，才会对越铮死心塌地，全身心的陷入这段根本不能见光的爱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她同时也是乔家大小姐，是乔莫寒和苏晴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明白，自己已经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，输得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刻，乔沐儿也是乔家大小姐，她不能丢了父母的脸，乔家的脸，像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一样去请求越铮那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眼底的泪一点点干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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