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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总,苏县来了,刚刚才走。你呀,回去吧。”所长笑着说。
我明白,所长的意思,就是不用说情了。
杜莉也点头,目光往我转,然后摇摇头。
我瞧她,目光里,透出的是一种无奈。
“嗯,所长,那我走啦。”杜莉说着,又是看我一眼,转身才往外面走。
我瞧着,白色的奥迪调完头,慢慢消失,才又转脸看着所长。
“手铐打开,到审讯室。”所长冲站我旁边的哥们说,转身往走廊尽头走。
我也站起来,审讯后怎样,我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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