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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的身子从天空掉落，看着盖亚铠甲变成了自己的样子，在天空中被冈格尼尔贯穿，化为了碎片，大部分碎片都直接消散，只留下一块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运，无常。”奥丁伸出手，握住了砍向自己的村雨，在独眼中，被冈格尼尔贯穿的还是芬格尔，只不过是盖亚铠甲变成的芬格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子航感受着奥丁丝毫没有减弱的战斗力，还有那甚至带着喜悦的声音，脸色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铜权柄的加持下，村雨将奥丁手上的铠甲破开，露出了里面一只不满鳞片的带着尖锐指甲的手，青黑色的手格外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元素包裹着奥丁那只手，挡住了村雨的锋芒，奥丁不再望向盖亚铠甲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盖亚铠甲用这种方式改变既定的命运，让奥丁对命运的畏惧少了一点，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的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蝼蚁能用这种方式改变命运，但是我能吗？奥丁想着，得不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丑陋吧？”出乎预料的，奥丁出声了，他抬起右手，看着那只青黑色的爪子，那已经不是手了，而是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力量就是如此丑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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