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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寒瑜赶紧行礼:“儿臣不是经商的料。在经商一道上,儿臣甚至不如儿臣的正妃,因为以前儿臣根本没接触过商业。
但父皇要是让儿臣去做这件事,儿臣一定会好好学,把父皇交给儿臣的事做好。”
世人都说士农工商,商人最是低贱,可没有商人,这世人吃的穿的用的又从何而来?所以,他从不轻视商人,也不排斥经商。
“儿臣实在不愿看见,朝堂上那些大臣伸手朝父皇要钱时,父皇面上露出为难之色!
也不想父皇为了开源节流,把自己的份例菜一减再减,父皇是这大兴朝的君主,是天底下最英明的皇,就应该享受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,不该为了区区银两束手束脚不得痛快!
儿臣不愿父皇委屈。”
叶重华好半天没说话,他登基以来,一直强调让后宫节简,自己也跟着尽量少花银子,那些官员拍起马屁来都会赞他什么忧国忧民、励精图治,什么任贤革新、体察民情、爱民如子,但从来没有人跟他说,他这个做皇上的受委屈了。
先皇在世时,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一两百,而他,最顶峰的时候才四十多个女人,这还是因为当时朝政不稳,为了政治目的,那些女人他不得不纳。
现在,加上今年选秀新进宫的几个妃子,一共才不到三十人。
吃穿上,他更是节简,朝服两年不曾制过新的,四季常服也是能免则免,膳食更是从先皇的每顿一百零八道菜,一减再减,份例菜只有四十八道,这四十八道他也要赏这个赏那个,用来打赏心腹。
他委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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