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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凡紧跟在段小茵侧后，像是跟班秘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领导们有好多人认识张凡。因为上次黄省长心脏病作，即使当时没到场的，也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了张凡的来历，说是省城一个中医诊所素望堂的医生把黄省长救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见张凡又是跟省长夫人一起黑夜前来，领导们除了确认张凡跟省长的关系不一般之外，还隐隐地猜测到张凡和省长的妙龄小夫人段小茵关系也很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，不禁对张凡产生了羡慕和嫉恨这小子走的什么狗屁大运！我特么专业巴结省长十几年，也没到这个份儿上！真是人比人得死！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，张凡和段小茵被省长秘书引到了病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省长安静地躺在床上，看样子表情很疲倦，但没有一点紧张，表现出一个大人物的镇定和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喧几句，秘书介绍道“省长正在京城开会，会间感到疼痛，去医院打了止痛针，本来京城医院要留他在那里治疗，省长说这那样的话麻烦好多人去京城看他，不如回省城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秘书不失时机地表达了对省长人格的无限崇拜。说得很真诚，也很专业，令张凡不得不佩服人家说话的艺术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小茵扭头问张凡“你看，老黄这病，你给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点了点头，走上前，撩起省长的胳膊，要给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科主任是个中年男子，人长得瘦猴似地，一脸的阶级斗争，刚才连段小茵进来他都没表达出足够的礼节性欢迎态度，此时见张凡擅自动手给病人诊治，无疑像是搧他这个科主任的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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