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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抹嘴,杯底朝上举着,很“自豪”地道“张医生,我己经干了!”
说完,赶紧低下头,不敢看张凡,假装去夹菜来掩饰恐惧。
“干了就完事了吗?以曲少的酒量,一斤半没问题!”
说着,从酒柜上取下一只未开封的白酒,用筷子轻轻一挑,挑开瓶盖,往曲财库面前一顿,“曲少,吹了!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这什么!是孙子的话,就不要给我装爷;今天你必须喝得一滴不剩,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。”
曲财库眼睛绿,为难地看着整整一瓶酒,心想自己喝下去的话,不是呕吐,就是昏厥,便像一个可怜的孙子一样哀求道“张医生,可否开开恩……可否半瓶为限?”
“你以为你有讲条件的资本?”张凡冷笑一声,一手揪起曲财库衣领,一手把酒瓶往他嘴里塞,“我们江清那边敬酒都是这样敬的。只不过,容易把牙碰掉!”
说着,酒瓶往里一捅!
“哟!”曲财库半只门牙应声而落。
血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曲财库叫了一声,再也忍耐不住了,极度的屈辱,使他也来了一点儿小勇气,伸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空酒瓶,轮起来便向张凡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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