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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凡见阿易说得头头是道，竟然有点相信，便道：“怎么才能认定古剑杀过人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极为简单，”阿易自得地道，“你点着蜡烛，用剑尖去劈火苗，杀过人的凶剑，一劈火苗便分开两边，成两道火苗，而没杀过人的处剑，火苗则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百试不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笑道：“好像你用剑杀过人试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又扯了一会，阿易忽然问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神医，我问你一件事，你愿意说就说，不愿意说，我也不勉强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几把绕圈子，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阿易犹豫了一下，“你是不是得罪过一个神秘组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一笑，“这有什么保密的，古玩联盟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，就是古玩联盟。我也是最近才听说有这个么存在，据说能量很大，把古玩都大批卖到国外去了，市局也很重视这事，正在查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知道呢什么？”张凡警觉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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