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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声喊住他,问道,“那个……我该怎麽称呼您?”
“我姓杜,叫我杜老头就好。”
他侧过脸,眯起双眼微笑的样子,非常慈祥,我又开始怀疑他的年纪了。他真特别。
我按照他的话躺下休息。
後来,我就在杜老头的木屋里住了下来。
刚开始的一个月,我们很少交谈,杜老头常常是早出晚归的,他会把做好的早饭放在牀头的小桌上,天没亮就出去采药了,到h昏时分才会看见他背着竹篓回到木屋,而我几乎整天躺着睡觉,除了吃饭吃药的时间都在睡,用过晚饭後,杜老头会帮我的腿换药,重新包紮,然後就去他的药房捣鼓草药去了。
杜老头不会问我生活需要之外的问题,就连我的名字,他也没问起过。我不太说话,除非杜老头问我,我才会回答他,总之,我们的相处一直很安静、很陌生,但那种陌生,并不让人感到忐忑和恐惧,只有安宁和安全。
久违的安宁却使我有些罪恶感,我活着,就是为了要给那些枉Si的人报仇,而现在,我就只能躺在这里,什麽也做不了。
“我的腿什麽时候能好?”有天,我忍不住问杜老头。
“姑娘恢复的不错,大概三个月能下地,五、六个月能好全。”杜老头边给我换药边回答我。
“我还得躺两个月啊……”我看着我的腿,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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