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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你的朋友,我没话说。”林义龙涮着牛肉,头也不看自己的好友地答道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许振坤问道。
“我无所谓啊!”林义龙没好气地说道,“我的收费只关于他的财产信托的,他要是出了问题我尽到了义务也不能退这笔咨询费。我直接从你这边直接拿封闭份额就行。”
说着,林义龙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基金份额的转让书给他的朋友看。金额不多不少,刚好是林义龙刚刚提及到的律师费的七万五千镑。
林义龙把在香江的这几天时间都折算成了“紧急事务“而属于额外服务费,把除了吃法睡觉的时间统统算在了工作时间里面。收费几乎是全部顶格,可那位委托人一点也不在乎,没有与他商讨他的律师费账单。
许振坤颓然地坐到了座位上,没有碰林义龙夹给他的涮好的牛肉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再三询问他的钱财是否合法的理由?”许振坤问道。
“当然,你知道我每次作为律师的话,谈话都会做成笔录找人签字的。”林义龙嘴里嚼着牛肉,呜噜噜地嘟囔,“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找上门来,一切都是明摆着的。我必须声明一下,这种韭菜的割法我并不欣赏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直不告诉我啊!”许振坤责备道。
“我是一个小时之前才找专门渠道弄明白的东西。”林义龙拍了拍好友的肩,“你不用太担心,他要是能入境,他也不会把你供出去;如果不能,我就让我的合伙人拿着这张份额转让书,在香江的法院起诉你,把事情曝光出去,到时候没这方面的责任。谁都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儿。”
许振坤整晚非常难受,为了让他的同学继续把钱留在他的基金里,在大年夜把林义龙从不列颠拽到了香江帮助他处理问题——然而还没等他发挥他的能力,整个故事的大结局已经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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