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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始终认为大道衍生出了一切，而芸芸众生就是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一切都什么也不是，那什么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东皇太一等神明迷茫之际，帝辛问出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么肯定有真的，就是不知道老者认为什么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是空才是真！空无一物才是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帝辛立刻就迷茫了，这话怎么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已经是假的了，怎么是假的了之后，又是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帝辛突然感觉捕捉到了什么，一切什么都不是，是假的，又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就是假的，假的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帝辛恍然大悟，有些紧张的开口道：“你的意思，真真假假相伴，是假的，也是真的，事物也总是在虚实之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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