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周晴闻言微微蹙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以承嘲讽地笑了一声,什么话也没再说,推开门回了包厢里。
这天晚上,沈以承回了老宅。
他夜里失眠,索性穿上衣服去了旁边的小阁楼。
阁楼里供奉着祖宗牌位,他上前取了三支香,拿打火机点燃了插进了香炉里。
他难得有想不通需要长辈指点迷津的时候,一边插香一边同长辈说:“爷爷,您从小教我怎么做生意怎么管理公司怎么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,您怎么不教教我,人这一生除了责任之外,还有七情六欲。还是说,在您眼里,光耀沈家门楣才是最重要的事,我个人生命的意义不在您考虑的范围内?”
他话音刚落,阁楼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得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他坦荡地看着爷爷的牌位,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,“您生气了?”
然而长辈已经过世多年,谁又来回答他的疑问。
他在阁楼待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