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愈是往上,风便愈大,直至登上最后一级台阶,他松散束着的发早已被风吹得凌乱不堪,而江惆与尚涟紧随身后,一丝不苟地将他送往玉台中心。
弑仙台中央矗立着一根高耸石柱,凤凰展翅欲飞盘于其上,绚丽尾羽攀着合抱粗的柱身绕了数匝,又陷落于形似祥云的纹样之中,每一刀皆下得极重,极其刻意地劈凿出异于其他雕刻品的深邃凹槽,刻痕蜿蜒连绵直通下方约莫半指深浅的方池,池底亦雕凿有镇邪神兽的图样。
如此道道通底的深刻雕槽,又有底部凿得极浅的小池,恶意几乎昭然若揭。
此处平坦宽敞,足够容纳栖桐门大半弟子席地而坐,如今台上却只寥寥站了十人不到。
高台之上,黎归剑一袭白金华服负手而立,身侧各坐着几位掌有话语权的栖桐长老。
当目光触及台前,那人同样一袭白衣,静立于凤柱浅池旁。
楚逐羲微微一怔,几乎是本能地张唇唤道:“……师尊。”
容澜迎风而立,循声递来一眼,还未开口,便听得台上之人高声道:“你师尊顾惜以往情谊,不愿他人来做行刑者。”
黎归剑目含怜悯,言语间尽是惋惜:“你到底是我们这些长辈看着长大的,吾自然也不好安排他人过来,便让你师尊来送你最后一程罢。”
楚逐羲厌恶的别开眼,转而望向自己的师尊,却见他凝着自己脖子良久,舒展的眉亦逐渐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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