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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闻言,冷汗霎时如雨下,膝头一软便噗通跪倒在地,便连护体的灵力也在慌神间彻底乱去,瞬间便被容澜展开的灵流压得弯下腰杆跪伏于地。
“看来确是你们二人了。”黎归剑扬起唇角,眼神冰冷而威严,“你们可知自己的行为对宗门名声造成了多大的伤害?”
“所幸今日只是我栖桐门内部处理此事,倘若有外人在场,岂不是叫他们瞧去了门内师兄弟间不合的笑话?!”他掷地有声道,“你二人这般对待楚逐羲,是何居心?是不将你们的景行师尊,还有我这个门主放在眼里是吗?!”
跪伏在地的二人有苦说不出,只得憋屈的闭嘴听自己师尊的训。
“弟子——弟子知错了!”江惆作为师兄,硬着头皮高声认错。
尚涟亦提高了声音认错道:“弟子知错!”
“待行刑完毕后再滚下去领罚。”黎归剑见好就收,说罢便拂袖入座。
“多谢师尊手下留情!”江惆、尚涟连连应答,又偏转了方向朝容澜道歉,“景行师尊,弟子知错了!”
容澜冷眼扫过他们微弓的脊背,抽手将灵流渐渐收起,汇聚于头顶的灵力亦顺势散去,沉重压力霎时不复存在。
江惆与尚涟得了自由,一边道谢一边麻利的从地上爬起,方才站稳了脚跟便急匆匆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冠,很快便又恢复了先前的光鲜亮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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