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说啊!甚么意思?!”
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便叫楚逐羲坠入了深渊地狱,恍若被逼入绝境的伤兽,焦虑而不安地尖嚎。
楚逐羲将全身重量皆压于容澜身上,直至二人躯体紧紧相贴不留一缝罅隙,被烧得空荡荡的心脏才有了片刻安宁。
他轻喘着贴近了他的师尊,紫黑的眼中藏匿有疯狂,他问:“……师尊想跑到哪儿去?”
容澜雪白的一双腕被他掐得淤了红、发了青,恍若破碎于雪上的残缺梅枝。
“想从我这儿,跑到哪儿去?嗯?”楚逐羲发出一节短促而微微上扬的鼻音,覆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搓磨着容澜腕内娇嫩的皮肤,又缓缓地探入他宽松的衣袖里,亵意地抚摸着那截笔直玉白的小臂。
他的目光骤然凶狠,压于容澜腕心的拇指狠狠按下,直将那处单薄的皮肉按得凹陷而下,深可触摸至骨。
“唔——”容澜吃痛的闷哼一声。酸涩的胀痛感自腕间传来,仿佛抽筋般钝钝的发疼,之后又化作刀割针扎般的刺痛。
“容澜啊容澜,我的好师尊,你又能跑到哪儿去呢——”楚逐羲抬手将容澜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心轻柔抚平,口中吐出的话却残忍无比,“只要出了本座的霜华宫,就凭你如今这副身子,恐怕随便一个魔族都能轻易将你拖进阴暗的角落,灌你一肚子精液。”
却见容澜忽地露出一个惨然的笑:“那你这般行径又与你所说的魔族有何差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