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内室不大,却也足够整洁宽敞。屋内陈设简单,仅摆了一张能容一人小憩的矮榻,除此之外,墙角处还立有一样被厚重布料罩于其下的高大物件。
然而楚逐羲却并未行往那张床榻,反而径直走向了那样被布匹勾勒出清晰棱角的高大物件。
容澜足尖方才点地,便被楚逐羲环住腰推搡着压在了那物上头。咣地一声脆响,手臂被迫曲起抵于其上,掌下触感坚硬而平整,他微微一怔,心下已有了些许猜测。
“知道是甚么吗,师尊?”楚逐羲攥紧了掌中细瘦的腰肢,将容澜揽入怀中,又低下头来将下巴靠在他颈窝,语气暧昧至极。
容澜张了张唇,还未来得及说话,身后便抵上了楚逐羲胯下仍然昂扬的性器,生着薄茧的指节亦不安分地滑入臀缝间,戳刺在了那处许久不曾进入过的幽密之地。
他脑内空白了一刹,显然是没有想到楚逐羲的精力竟然旺盛至此,不由得回过头来愤然地瞪向对方,哑着一把嗓子骂道:“我竟是不知人也是会发情的。”
楚逐羲早便听惯了群魔们千奇百怪、口无遮挡的荤腥脏话,乍一听容澜怒骂出声,竟是直接笑出了声儿来:“这可得问一问师尊了,究竟是人会发情呢——还是师尊功夫过人,不论是人、是妖,亦是魔,都想来分一杯羹。”
说罢,指下略略施力便直接刺入了容澜紧闭的后穴。
容澜知他话有所指,郁结在心口的闷气还未吐出便被突如其来的吨痛感打断、戳散了,一半重重地堕进心底,另外一半则向着四肢百骸而去,所过之处战栗不止。
是悲,又是愤,无处可去,亦难以安放,只得死死地抵压于胸腔,转而变作悸痛的心跳。
又是一指挤入穴口,钝刀穿刺般的胀痛愈发明显,窄小紧致的肠道不比湿润的女穴,又干又涩难以进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