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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便起身往神殿后方步去了。
倘若他还只是“祁琅玉”,他或许会选择留下来,给疼爱自己的好师兄报个平安;但他如今是霜霁仙君,是这天上地下间最怕麻烦的仙人。
“好绝情。”琨玉轻轻摇头,调侃过一番后便将笑容收敛殆尽。
瞬息之间,那张俏白的脸上便只余下一副无悲无喜的表情。
“这是……要变天了呀。”他轻叹一声。
那群客人很快便到齐了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候在神殿门外。
琨玉的双眼其实并无残缺,只是与天道结缘后他便习惯了以心观万物,已经许久不曾用过肉眼,索性将其蒙上了。
神殿大门缓缓张开,门外之人知道这是琨玉的意思,便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踏入殿中。
殿堂中央不知何时悄然升起了一座高台,琨玉便高坐于主位之上,姿态端庄大气。在他左右侧各摆有两排金丝白玉椅,共六张,不多也不少,恰巧与来者数目重合。
最眼熟的自然是参州揽月庭萧白景,以及青沽奉天宗祁寒声,跟在他身侧的那位面生青年大抵就是将来奉天的接班人了;栖桐门泯灭后,澧州代表的担子便落在了凤鸣山庄柳遇潺肩上,朔门则是近几十年来苗疆流弥重建后再获新生的老门派,门人极擅巫蛊之术,掌门的是一对姓姬的姐弟。
“你们来找我,是有何要事?”待六人分别入座后,琨玉才缓缓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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