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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祁疏星沉默了片刻,有些愧疚的道,“抱歉,我……不知道阿澜会晕车。”
容澜本是仰头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的,听见这席话后才缓缓地扭头望来,他感到有些莫名:“……这世上本就没几人知道我晕车的事情,你不知道也正常,这有何可道歉的?”
祁疏星敏锐的捕捉到了容澜画中的几个关键词,听罢他眼中的沮丧瞬间消散得干净:“那——阿澜就外头歇息一会儿罢。”
他那么说着,随后转头走向了九儿。
矮矮的小姑娘正搂着踏云骥的颈脖,五指插入它雪白柔软的鬃发一下一下的往下顺,口中还温柔的念叨着什么。
踏云骥的瞳孔有些污浊,四条腿也有些颤抖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祁疏星蹙着眉走到踏云骥身边,面上的温情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九儿一边安抚着马儿一边抬头道:“踏云骥沾染了魔气,身体有些不舒服,许是前天夜里在魔域边界等待的时候不小心吸入了太多魔瘴。”
“九儿已经给它喂过丹药,稍作休息后便可以出发了。”九儿说道。
祁疏星抚了抚踏云骥油光水滑的皮毛:“虽说灵兽能够自行净化侵入体内的魔气,但吃了药后再继续赶路未免有些吃力,若是之后半路再出事便得不偿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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