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你、你就仗着我……”容澜咳喘不已,话音断续还未说尽,便再度埋首潭中,冷水自口鼻倒灌入喉,冰凉得刺骨。
楚逐羲闻声眉梢一跳,倏然提臂将容澜从水中捞出,随后急急发问:“——师尊方才说甚么?”
容澜长眉紧蹙,又咳又吐地呕出一口夹着血丝的凉水,便被迫扬起颈脖,胸间不堪负重地嗬嗬低响,他什么也不说,也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虚弱无力地嘶声喘息,身形战栗抖如筛糠。
他身上衣衫已然凌乱,叠得整齐的前襟被拉扯得松散,常年护于领下的颈脖就此暴露,微凸的喉结随吞咽而颤颤滚动。
楚逐羲目色深沉,紧紧凝着他暴露衣外的纤长颈脖,乌发凌乱蜿蜒颈侧,与隐于玉色肤下的淡青血管走向一致,细瘦如鹤颈,脆弱得仿佛一触即断。
水珠滚落下颌,将里间薄衣打得湿透,恰巧贴过颈下清瘦的锁骨,楚逐羲鼻尖微动,便又嗅见师尊襟间若有若无的浅淡檀香,催得他眸中煴火更盛。
容澜还未及反应过来,便被他猝然叼住颈脖,狼一般将喉间脆弱处含入口中,又以齿锋反复磋磨过颈上结喉。
他身形一僵,遽尔扬掌掴往楚逐羲面颊,手腕仍顿于空,颤巍巍地哆嗦个不停:“……你怎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来。”
楚逐羲神色阴冷,抬掌以手背蹭过刺辣发疼的腮,随即不留余力地将这一巴掌悉数奉还,容澜颊边骤然浮起淤红,齿锋磕破嘴唇,丝丝缕缕地渗出血来。
“我还能做出更大逆不道的事情来,师尊可想一观?”他眸光微动,反手将容澜柔长的发绞入腕间,继而压着他后颈,将他的脸压往自己胯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