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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澜闻声肩头骤紧,连带着腰身也肉眼可见地轻微一颤。
“没想到师尊还有这种奇特的……癖好?”楚逐羲垂指抚上他鞭痕遍布的皮肉,唇角扬起一弯满含恶意的笑,“还真是惊人啊。”
容澜骤然睁眸,终是忍无可忍地剧烈挣扎起来:“……给我滚开!”
阴冷潮湿的水牢,接连两日的强暴欺辱,莫名现身此地的狐王啻毓,再加之楚逐羲不分青红皂白的侮辱,几乎将他迫往崩溃之地。
——倘若没有楚逐羲的默许,那狐王又如何进得来,还胆大至此意欲侵犯于他?
愤怒与委屈遽尔涌上心头,烧得容澜眦尾浮起朱红,他忍下经脉剧痛,低喘着将体内仅存的几缕灵流聚入掌中,淡蓝长绫乘势渐现腕间。
容澜紧攥绸带,猛然抬足挣脱踝骨桎梏,旋即挥臂抖开缠绕腕上的柔软薄绡,飘逸长绫霎时绷紧如出鞘利刃,裹挟着浑厚灵力破空直击楚逐羲心口。
楚逐羲闪躲不及,被化海烟抽得连退数步,他反手以天邪支于石地,垂首静默不语,甫一张唇便呕出大口鲜血。
容澜弓腰抽开深插后庭的玉势,转而拾起狐绒衣氅披裹于身,又强撑双腿扶壁起身。
大氅只堪堪盖过他跪得青紫斑驳的伶仃膝盖,赤裸在外的腿脚仍经受不住地微微战栗,又有湿腻水液自体内缓缓而出,顺着腿根径直流往足踝。
“……师尊,你打我。”楚逐羲缓缓抬首,唇角血迹分明,衬得他面色苍白如艳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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