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牵入掌中的五指冰凉如雪窟玉髓,冷得楚逐羲心头一悸,而后不受控制地砰然狂跳,他呆愣愣地低下眸,继而抬起另一掌,将容澜修长的指节紧握于两掌之间。
容澜已然烧得糊涂了,却勉力撑起一线目光,眸间水光潋滟,迷迷蒙蒙地映出他的模样,指节轻颤着下意识收拢,紧紧握住他的虎口,容澜嘴唇微动,却只吐出几字轻飘飘的虚弱气音。
楚逐羲扣紧容澜的掌,随即俯身侧耳贴于他唇畔,却在听见他口中言语之际,霎时僵硬了四肢。
——他说,别走。
楚逐羲猛然起身,惊愕又愣怔地凝往容澜苍白的面颊,亦清楚瞧见自他眦尾滚下的莹澈泪珠。
他不由得微微晃神,时光似也于此间模糊,记忆如潮翻涌,簌簌涨过双眸,每一处细节皆复旧如新。
澧州的冬本便湿冷,又纷纷扬扬地落下雪,愈发令人心觉难捱。
鹅毛细雪杂沓而来,瑟瑟地落了一天一夜,积雪深厚无人清扫之处,尚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楚逐羲被缚仙索捆绑于凤凰神像之下。
巨凰伸展长翅,遮去半边黑洞洞的天,它长颈微俯、眉眼低垂,神情慈蔼恍若神明。
白雪随风飒飒扑落,几乎将少年悉数掩埋,此地偏僻无人行,他已被缚在此处捱了大半日。
凤像慈悲,却也救不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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