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捏着宣纸的手微微一紧,眸光也渐渐暗淡,而后忽然扯开一抹笑:“这样,那确实是该用到火灵草的。”
他身为魑魅,最为擅长的便是变作他人意中人的模样,却也只能做到模样相同,却不能知晓此人究竟姓甚名谁,亦不可窥探他人心声。
——至于如何得知自己变作的人是尊上之师,不过是尊上醉酒后的一个小小意外。
当时,韶宁趁筵席散场之际,俯身贴往楚逐羲身上,他满心欢喜地唤着尊上姓名,却从对方口中听见略显失神的“师尊”二字,他微一怔神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惊醒的尊上猝然掀至一旁。
瞧着韶宁失魂落魄地捻着药方离去,楚逐羲偏身穿越垭口步往内宫,甫一行入寝殿,目光便追随着容澜而去。
容澜以厚氅将自己裹得严实,他双目微阖、正对火炉,又慵懒地略略偏头,软倒于铺有柔软毛毯的太师椅内,他盖着条柔软披风,漂亮尖俏的下巴便埋于雪白的毛领之中,恍若冬日里烤火小憩的猫儿。
炉中赤焰翻腾,温暖火光透过繁复花纹,悉数浇于容澜身上,他仍阖着眼,将推门而入的楚魔尊视作无物。
楚逐羲并不计较,缓步踱至太师椅旁,他静默地望着容澜被火光柔和了的面庞,终是忍不住垂掌抚往容澜脸颊。
容澜眼睑微动,旋即目光凌厉地抬首上视,掌心紧攥他腕骨,不再让他靠近半分,盖于身上的披风亦乘势滑落腰间。
楚逐羲微怔,而后立即反应过来,不由得失笑:“你以为我想打你?”
容澜却并不说话——事实上,自他病愈清醒过后,便没有主动同楚逐羲说过一字半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