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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澜收笛疾步后掠,复又攻往临星阙。
银光渗入眼底,长笛与利剑相碰,金石之声霎时自交接处倾泄而出,薄刃上亦清晰地倒映出他沉黑的一双眼。
“不错。”容澜赞赏颔首,手中玉笛如剑一挥,劲风卷过旁侧花树,窸窸窣窣地斩下无数粉红花瓣。
临星阙唇角微扬,长剑于掌中一转,随即再度前冲,气劲铺地而去将纷纷落英冲刷得漫天飞舞。
刚开始还只是脚步与挥剑之声,伴随着容澜的指导与纠正,他的剑亦不再挥空,精准地架住敌手攻来的每一式,
花雨之中一来一回、反复过招的二人动作愈发行云流水,竟似双人舞一般,兵器交接声犹如古琴铮铮作响,确凿地垫于足下每一步。
时间如水流逝,围观的弟子亦换了一批又一批,其间祁疏星也闻讯而至。他悄悄混迹人群之中,目不转睛地窥往容澜,于旁侧观战许久,便又悄然离去,兴许是害怕被场中打得正酣的二人发觉。
太阳逐渐西沉,橘的、红的、紫的云片糅作一团,瞬时铺满天穹,璨金天光倾洒在地,将三两身影拉得极长。
再过不久,金光便会被浓黑取代,道旁庭灯亦被点灯弟子依次点亮。
于演武场上观战的弟子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仅剩的几个也在二人收止动作之际先后离去。
临星阙胸膛起伏不止,一面喘气一面重重靠往花树树干,颊边薄红未散,颈间亦热汗淋漓,他面上的冷漠早已褪去,眉目间只余下兴奋,待到气息渐稳才垂首望向蹲于旁侧的容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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