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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也不知那鬼祟窥探他的二人逃往何方了。
如今再追为时已晚,但……四下里走走看看,总归无甚坏处。
思索至此,容澜徐徐起身,旋即施施然行往人声喧闹处,一举一动皆矜贵大方,是以并未引来他人注目。
他曾赴过大大小小无数宴会,然而归根结底,这天底下所有宴席其实大都相同。
多少人心怀鬼胎,将种种不言而喻斟入樽俎,推杯换盏间各自交换了筹码。
觥筹交错之中,每一个眼神与动作皆另含深意,人人都费尽心思,欲为身前道路铺上重重锦绣。
玄真如此,魔域亦不例外。
容澜身骨羸弱,身上隐疾亦久久不曾痊愈,而今又逢灵力尽失,是以还未行几步路,便气喘吁吁地靠往一侧桌案。
然而方才抬首,却险些碰翻了摆放案上的琉璃酒盏,所幸动作不大,倒也及时将之稳稳扶起。
惊愕自他眸间一闪而过,很快便如石沉水,倏然淹没于漆黑眼底,扶于桌沿的五指却轻微细颤,渐渐蜷入掌心,复又垂至身侧。
耳畔人声嘈杂,眼中便只余下被众魔簇拥于不远处的楚逐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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