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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容澜牢牢压在自己身下,又捉住了机会胡乱地将拇指抵入了容澜紧紧攥起的拳头中,与他五指相扣。
说到底楚逐羲也曾是个灵修,自是懂得一些将魔气转化为灵力的方法。他心中默念着曾经容澜教过自己的心法,将热烫的灵力一点点灌入了容澜的身体之中。
盘踞在容澜体内已久的寒毒嗅到了灵力的气息,于是叫嚣着涌向了灵力的来源,试图侵入楚逐羲体内将一切吞噬殆尽。
楚逐羲为纯阳之体,又因曾经受过重创而内调失衡,他的一切苦厄皆来源于阳邪。
他常年依靠极寒之物雪枝花吊命,这点寒毒又算得了什么。
一张床被二人摇得吱呀作响,就连垂挂着的锦帐也被拉扯了下来,窸窸窣窣的扫下遮挡住了床上的光景,炭火将床前照得亮堂,暖光轻柔地落在轻薄的纱帐上,勾勒出两道婆娑的黑影。
这般巨大的动静只维持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偃旗息鼓,一时间偌大的寝殿内寂静如水。
床榻上的二人俱衣衫凌乱、气喘吁吁,他们纠缠着抱作一团,胸腔贴着胸腔,手足抵着手足,不计前嫌似的。
扑通、扑通。
心跳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其鲜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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