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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澜很淡然地搁了茶杯,捋袖执筷涮起了毛肚来:“驱寒祛湿——方才老板娘说的。”
苍术子:“……这里是澧州!”
眼见着容澜七上八下地烫熟了毛肚,又行云流水地往盛着香油的小碗里重重一裹,这才将油滋滋的食物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。苍术子咽了咽口水,颇有种英勇就义的意味:“若是胃痛可别来找我医啊——”
容澜笑道:“我哪有那么脆弱。”
苍术子啧啧地摇头。
楚逐羲特地买了三串糖葫芦,一串是他自己的,另两串一串分给了师伯,一串则由他双手奉给了师尊。
苍术子毫不客气地将其收进了怀中,拆开油纸张口便咬在鲜红欲滴的山楂果上,冰糖咔嚓崩裂,红果儿酸甜可口。
容澜望着楚逐羲亮晶晶的双眼,颇为无奈地叹气:“……师尊不爱吃糖葫芦。”
“怎么会?方才在楼下时,逐羲分明瞧见师尊重重地看了一眼那草靶子上插着的糖葫芦呀?”楚逐羲有些踌躇不安道,手指也随着心动绞在了一块儿,将油纸一角捏得皱巴巴的。
“因为……那时师尊在想,逐羲会不会也想吃糖葫芦。”容澜揉了一把楚逐羲的头发,温声道,“逐羲爱吃,那师尊便将自己的那份也留给逐羲吃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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