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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未动,只静默地立在原地,仿佛一株挺拔的青松。半晌,才微微回过眸来冷冷发声:“跟够了?出来罢。”
江惆笑吟吟地自门外绕入屋中,一袭锦衣被夜风吹动猎猎作响,他摊了摊手:“景行师尊好,师尊担忧您的安危,特派我与师弟二人来护送您。”
容澜偏身望去,丝毫不意外地瞧见了江惆身后倚靠在门框上被地灵附了身的尚涟。
“护送至此,足够了。”他将双手拢入袖中,“你们二人且在上头等着罢。”
说罢,也不再等江惆与尚涟二人回话,旋身便顺着石梯而下。
他并未对这对师兄弟抱以太大希望,事实证明也正如他所想。
容澜缓步沿梯上行,抬目便望见了立于石梯转角处的江惆与尚涟师兄弟二人,他站在阶上停顿了片刻,冷冷地瞥向他们:“门主竟如此不自信吗?”
江惆从容道:“非也,师尊特别叮嘱过,要将景行师尊安全送回府。”
站于江惆侧后方的尚涟忽地抬起荧黄竖瞳朝他无声一笑,薄唇微掀露出锐利獠牙,形状尖长的红舌贴着白齿一舐而过。
容澜不由得一阵恶寒,而后视若无睹般别开了眼,足下迈开疾步上行,也不再去理会跟在身后的两块狗皮膏药。
所幸他心怀顾忌,在地牢中未透露分毫,只是不知逐羲是否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甫一走出地下,便被迎面而来的强劲北风吹乱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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