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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穷水尽,我无路可走,师兄。”容澜苦笑,末了又整理情绪正色道,“我身子无碍,放我下去罢,逐羲……他还等着我。”
“先回去处理过伤处再说,不差这一会儿!”苍术子揽紧容澜沉声道,足下亦加快了速度,“恶鬼岭人迹罕至,你的符阵足矣护他周全,再者——你身子的状况你自己清楚,倘若你没了命,你那好徒儿怕是也没有多少时日能活了!”
容澜自知理亏,也不再争辩什么,任由苍术子将自己抱回了府去。
一番简单处理过后,身上的血腥味倒是减轻了不少。原先穿来的衣裳被血与汗水浸得湿透,自是不能够再穿了。
“喏,是上个月新裁的衣裳,我还未穿过。”苍术子从柜子里取来一件深青色的衣物,“你且将就着穿上罢。”
容澜并不推辞,伸臂接过他手中叠得方方正正的衣物,三下两下便穿戴整齐了。
苍术子的衣裳于他来说大了不少,尽管束紧了腰带仍是显得宽大而松垮。他习惯性地将小臂横到面前,微微低头垂眉轻嗅衣料,扑鼻而来是草药的馨香。
系上貂绒披风,容澜利落地从坐塌上起身,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扯得后背伤处生疼,稍不注意身后便又传来一阵濡湿的温热触感,他微微蹙眉,却未痛哼出声。
苍术子方才从炉上端回姜汤,回身便瞧见了伤患的危险动作,险些惊得摔了掌里捧着的珍贵汤药:“祖宗唉!你可仔细着点,别将伤口扯开了!”
“师兄,我无碍,天色不早,我该去寻逐羲了。”容澜默默收紧了衣裳,好叫苍术子瞧不出异样来。
苍术子轻啧一声,将冒着热气的姜汤递进他手中:“喝了再走,里头有滋补气血的药材,你体虚体寒,淋了一路雪不说又挨了这么一顿鞭子,我怕夜里你发起高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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