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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云推挤着飘开,天光倾洒而下,叫这道黑影显出了面目——正是方才不在场的尚涟!
容澜望着他面目上的黑鳞与黑角,眸光微微一沉。
或许,此刻该唤他“地灵”更为合适。
“嗳呀呀……心肝儿好生无情,不过才半日不见,便如此刀剑相向——”地灵将身子略略前倾,叫那柄长笛死死地抵在胸膛,他抻长了颈脖嬉皮笑脸地道,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?”
这话意有所指,说罢便俏皮地朝对方眨了眨眼。
容澜警惕地凝视着“尚涟”那张异化严重的脸,竟是硬生生地从一个成年男子的轮廓中瞧见了另一张少年模样的脸。
如此看来,尚涟确实是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附身了,且被附时间似乎还不短。
长笛被对方一把握住、下压,类似于雨后泥土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,其间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青草芬芳。
“心肝儿身上好香呀,嘶——是血沁出来了?”
冰冷的荧黄竖瞳骤然放大数倍,带着考量的意味不断转动收缩,仿佛埋伏于灌木中即将捕食的蛇类。
“……”容澜神色一凛,反手将化海溟猛然抽出,又将其横在臂弯之中,“那孩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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