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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为坚硬的剑鞘压过柱身凸起的青筋,引得祁疏星低低的喘息一声。
祁疏星将追澜接到另一只手上,拇指一点点的摩挲着剑柄上深浅不一的花纹,套动着欲望所在的那只手也未曾停下过。剑柄贴近了性器顶端,轻轻地碾过一点点吐着透明黏液的穴孔,从脆弱之处泛起的细微疼痛让快感来得愈发强烈和明显,祁疏星压抑的轻喘一声,手下快速的套弄了数十下,最终尽数泄在了掌心,还有些许白浊沾在了青蓝色的剑身上,显得无比淫靡。
叮咚一声,追澜剑被紧紧握在手心垂在了身侧,祁疏星合上眼静静地靠在铺着软垫的木椅里。
下一瞬,祁疏星突然睁开了双眼,扭头直直地望向了床榻的方向,情欲未散的眼中清晰的倒映出了火笼后侧卧着的容澜。
“阿澜看了多久呀?”
容澜瞳孔猛然一缩,心脏好似被人捏入了掌心般难受。虽然解开了雀铃,但经脉长久的空乏使得他的灵力恢复得无比缓慢,至今为止也只是恢复了不到一成,在祁疏星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追澜剑被轻轻放在了桌面,祁疏星从木椅上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。确实如容澜方才所见,祁疏星只披着一件堪堪遮过腿根的衣裳,下半身不着片缕的裸着,阳器半硬着乖顺的伏在腿间。
被褥被祁疏星一把掀开,容澜暴起全力将掌中凝聚起的灵力拍出去,却在拍上祁疏星胸膛的瞬间,掌心凝起的灵力崩溃着四散开来又转瞬消弭,好似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。
容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,之后便被祁疏星掐住手腕按在了床上。
“祁疏星,你疯了?!”容澜喝道,“你清醒些……莫要胡来!”
祁疏星欺身压来,松垮系在脑后的马尾顺势垂下,擦过了容澜的脸。他笑道:“我没疯,我清醒得很,既然被你瞧见了,我也不必再装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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