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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逐羲缓缓地抬起头,挑衅似的望了祁疏星一眼,随后发力将面前的银剑弹开。他单手解开系在颈下的纽扣将披风脱下罩到容澜身上,又轻轻巧巧地将人推到门外去:“师尊乖乖呆在外面便好,我不杀人。”
话音刚落,楚逐羲便反手将门关上落了锁,把容澜隔绝在外。
容澜不在场,祁疏星也不必再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了,他冷眼看着楚逐羲:“我若是盗贼,你楚逐羲便是那以下犯上、欺师灭祖的强奸犯。”
才刚嘲讽完,祁疏星便后悔了——他这话说得歧义,难保楚逐羲听了后不会去为难阿澜。
楚逐羲闻言却是笑了起来,他将剑举起指向祁疏星:“那祁少宗主的意思是……你与我师尊郎情妾意、伉俪情深,反倒是我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了?”
祁疏星还未来得及辩驳,便见那柄漆黑的魔剑劈头盖脸的刺过来,斩开空气发出唰唰几段破风声。他横剑格挡,脚下迈步将楚逐羲推开,随后持剑反攻。
他们默契的都未用上术法,也未在剑中注入自己的法力,只将手中灵器当作最原始的冷兵器,两柄剑叮当相碰,摩擦间挤出一段令人牙酸的呲呲声。
一招一式来往间难免遇上近身的情况,于是期间又混杂了肉体碰撞、拳拳到肉的闷响。
二人交手招招凶狠毒辣,却时刻顾忌着那一纸契约而并未致对方于死地。
“楚逐羲!”祁疏星低声吼道,手中剑刃直逼楚逐羲的颈脖。
“祁少宗主,你输了哦。”楚逐羲笑吟吟的将锋锐的黑刃贴到了祁疏星颈脖上,剑气将对方的颈脖豁开了一道浅而长的血口,“若是未签那纸晏海令,你此刻已是尸体一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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