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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逐羲愈发的感到莫名,却又在刹那间福至心灵似的通透了。他斟酌片刻后开口问:“萧掌门接下来不会是想告诉本座,你是本座的父亲罢?”
此时此刻的萧白景满心都赴在楚恨山身上,他尚还沉浸在“楚恨山或许还活着”的消息里,下意识地便忽略了楚逐羲话里面上的异样。
“魔尊能否——引见一番?”他面上沉静如水,话音却是微不可闻的颤了颤,“贫道……想见见他。”
“你若是想见他,为何不让温衡将他一同叫上来?”楚逐羲问,“况且,你们二人在拍卖会开始前就见过面了罢。”
上扬的尾音将满心期望抽碎,化作了一捧转瞬即逝的泡沫。
萧白景脑内霎时空白,仿佛浑身的血液皆被冻结住了一般,泛凉的手足不住的开始发麻,连挺拔的腰背都显得无比僵硬。
楚逐羲忽觉眉心间一阵发热。
也不知为何,当他将对方一时失魂落魄的模样收入眼底之时,心间竟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,那是从血液里透出来的、根植于血脉之中的欢悦。
他极力忽略了那点本不应该属于他的情绪,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萧白景身上。
楚逐羲不是傻子,眼瞧着萧白景的反应,他或多或少也能猜出些许端倪来:“原来萧掌门想见的是本座的生父。”
“不巧了,连本座自己都未曾见过他。”楚逐羲说得坦然,“观萧掌门的反应……看来本座先前的猜想并未出错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你们二人,”尽管心底情绪翻涌如浪,但萧白景仍是面色如常,“玄真界与魔域的关系早已不似从前,晏海令也在不久前缔结,倘若你愿意,随时都可以重回揽月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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